钟清祀的结局是意外死亡。
外界对于他的死亡原因猜测沸沸扬扬,各种阴谋论,和歹毒的谋杀论,甚至离奇的鬼怪说辞屡见不鲜,否则估计也很难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火鹤伸出手和他回握,两人的手指一触即分。
“我是...”
“火鹤,对吧?”他的自我介绍被钟清祀截断了。
“你认识我?”
“久仰大名。”钟清祀说,“传说中的练习生,能力压洛伦佐排名第一的练习生,并不是太多见...哦,你可能是迄今为止的第一个。”
“所以,你很有名。”
他的说话声音有点飘忽,幸好是还未完全变声的少年音,因此即使用这种语气说话,也并不会让人感到轻浮,但最后一句话的尾音却沉沉下落。像是弹奏悠扬钢琴曲的尾声,最后一个琴键被手指重重按下,砸得人心头一个激灵。
任谁听到这句话,都会肩膀骤然紧绷,哪怕钟清祀的表情看不出挑衅的意思,但无论从哪个角度理解,都有些来者不善的意味。
就连本能的害怕“本地人”帝都练习生的霍归,都忍不住从背后轻轻抓住了火鹤的衣角。
火鹤在突然凝滞的空气里毫无嫌隙地回答:“谢谢,你也很香。”
钟清祀:“......”
霍归:“......”
段晗:“......”
周围一众竖起耳朵听的练习生:“......”
火鹤又吸了吸鼻子,真挚地说:“真的,我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这声夸赞是认真的。
开始他就想说了,钟清祀身上的味道糅杂着古朴微甜的年代感,能让人回忆起镂空雕花的木折扇,老式的蚊香片,长辈床头半开盒子的雪花膏,还有小时候,每次打开姥姥姥爷的衣柜后,并不刺鼻的樟脑球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