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和你少了最后一拜——夫妻对拜,你愿不愿意和我补上?”
江无月诧异看着手中那红绸,那简单到荒唐,甚至有点可笑的红绸。
姑云闲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掉下那么圆,那么大颗的眼泪。
江无月紧攥着那段红绸,声音艰涩,“师尊你喝多了……你不要同我开玩笑……我真的会难过,你不要骗我……你是认真的吗?”
“是认真的啊。”
姑云闲看着连个同心结都没有的红绸,心里也有些发虚,她尴尬道:“是有点仓促草率,这不是明天要赶回宗门吗,行程匆忙……你,你是不是不愿意?”
江无月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她发愣,他又低头看手中的红绸。那个安静的神情,和幻境里他独自握着牵红的样子,一模一样。
那是一种身处美梦,不知何时破碎的表情。
“我愿意啊,我从来都是愿意的……”
江无月轻轻回她,那声音轻得怕惊破什么一样。
“啪——”
被温兰按住的扶苏圣手,终于被松开,他不知道从纳戒哪里找出个礼花,一下拉爆,“好!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一小簇耀着光的彩片,从空中悠悠然片片落下,一闪一闪。
江无月仰着脸,去看那些璀璨的彩片,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姑云闲小心摘下,他脸上沾染的闪片,轻声问他:“无月我很早就想问你,这些凡俗之礼,对修仙之人,远没有结契重要……你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件事?”
江无月的眼神,从那些绚烂的金箔彩纸,慢慢聚焦在她的脸上,他手中还是攥着红绸,又伸手去搂她的腰,好像要把她系在身边,“师尊,我……”
“我……想和你有个家,过很平常的那种生活。”
他说完像松了一口气,慢慢笑起来,眼睛弯起温柔,唇边有些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