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眉眼却还是漂亮昳丽,像跌落枝头的春花。
她一边恼火,心想这徒弟不打不行了,一边脑子里转了几圈,长真好看,长真好看,这么乱七八糟都好看。
江无月被她拉扯得没脾气,没办法只好弯着腰,脸凑她很近,“不跑,真不跑,师尊你先松手。”
“别做梦了,你就这么给我招……”姑云闲还是故作凶狠,咬牙忍了半天,没出息的亲在他侧脸。
江无月比她还惊讶,“师尊……”
姑云闲:“叫什么师尊,赶紧从实招来!美男计也没有用!”
江无月:什么时候美男计了……
总之,在姑云闲严刑拷打的逼问下,江无月总算口风松动。姑云闲一看他犹豫,就急得发火,抓着他威胁要搜魂。
江无月多次斟酌,不想和她交手,还是说出了实情。
“——你是说,掌门是你爹,你爹囚禁你娘,最后把她杀了,还把你和尸体关了几年?!!”
姑云闲听完来龙去脉,惊得快要晕了。
她不敢相信,那个称得上温文尔雅的师尊,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姑云闲就像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一下掀开了人皮,露出了底下青面獠牙的鬼怪面孔。
“这怎么可能呢,他疯了吗……怎么会这样……人怎么能这么……”
姑云闲一时难以置信,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像个无头苍蝇。
她不合时宜的想到,就在方才,她自己因为江无月的离去,也恨不得掐死他。
可她怎么舍得?
姑云闲想到,那时自己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气到落泪,在透顶的苦痛愤恨,爱恨痴怨中……
她在想什么呢?
她害怕他的离去,她怕自己手重伤害了他,她甚至怕自己太凶,惹了他难过。
姑云闲一下停住脚步,扭头看江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