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怪冰清玉洁的……怪不得你说睡了天下第一美人。”
江无月指尖摸着温热的茶盏,看向姑云闲的目光,若有所思。
姑云闲捂了下眼睛,被姜春这个大嘴巴气笑了:“……姜春你到底有正事没,没事赶紧滚。”
“我这不是来给你通个信吗?”
姜春放下杯盏,拉着圆木凳,也坐到床边。
“现在外面乱成一锅粥了,杏林庄长老还剩三个,都卷了秘籍和灵药跑了。其他六大宗门,现在想过来“主持正义”,也晚了。弟子和门客们,都在抢各种灵植灵药,杏林庄彻底倒了。”
江无月听了这段分外惊讶,他轻轻抬眉,“你们干嘛了?”
姜春喜滋滋捏着拳头,挥拳振奋道:“当然是把他们的恶行公之于众!我娘和云闲,还给那些长老布了杀阵。”
“这种大宗门,人心倒了就彻底倒了,内里破败才是真的败。”
姑云闲倒毫不意外,她随手放好江无月的杯盏。
“至于,我们紧急布下的杀阵,其实没那么厉害,本想着能杀一两个,拖延到天明就行了。主要是无月杀了韦慈仙尊,多位长老和韦慈有共命的契约,咎由自取。” 姜春:“这些和咱们关系也不大,我娘问你,咱们什么启程回宗门?主要是看月容君的身体情况,现在他醒了也正好。”
姑云闲看江无月脸色过于苍白,没一丝血色,唇瓣也浅淡,银月一样的长发,更显得没落颜色,清冷孤寂。
她看得心里难受,轻揉了下他的唇瓣,唇色还是太浅,江无月抬眼看过来,她又收回手。
“再等等吧,灵力自爆的话,五脏六腑都会受损,不适合长途奔波。虽然眼下不咳血了,还是要调养看看。”
姑云闲第一天找到江无月,他昏沉中无意识的咳嗽,都带着血。
那一刻,她软弱得连绢帛上的红,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