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月
还没说什么,旁边的姜春咚一声磕在桌上,打着呼噜睡着了。
唯一的观众睡着了,姑云闲更来劲了,她凑上去亲江无月的脖颈,“看到没有,你完啦!”
姑云闲跟狗似的啃他几下,江无月拦了她几下,结果看到她慢慢呼着酒气,窝在他颈边也睡着了。
江无月低头笑了下,小心搂着她,随手摸出符纸,寄信给玄英长老,符纸转瞬变成信鸽,振翅而去。
杏林镇就在杏林庄山脚下,半个时辰不到,姜玄英就来了。
姜玄英过来看到她们喝得乱七八糟,十分嫌弃地揽起姜春,骂道:“说你两句就借酒浇愁,指望你点什么好!”
姜玄英再看江无月,本来想道谢示意,但看他搂着姑云闲,脖子上几点红痕,她暗自心惊。
姜玄英清了下嗓子,端出长老架子:“那什么……月容君啊,你和你师尊都是宗门里看着长大的。你师尊为人跳脱,但你性子稳重,要多看着点她。”
江无月很轻地嗯了一声。
姜玄英看他没明白自己意思,直接道:“你们寻道峰一脉单传,你要是和自己师尊不清不楚,宗门里怕是难以容忍。到时候,云闲这个师尊也不好做。”
江无月慢慢敛下长睫,看着师尊靠在自己身上,轻浅的呼吸,带出一些酒的醉意。
他好像也有些醉了。
江无月慢慢弯腰,把姑云闲打横抱起,姿态更加亲昵,“谢玄英长老提点……弟子只听师尊的。”
“你怎么还油盐不进……”
姜玄英刚想说他两句,旁边的姜春,迷迷糊糊喊了句娘,哕了几下,一副想吐的样子。
“下回再说你俩!”姜玄英赶紧把姜春提溜走了。
“玄英长老。”江无月喊住她。
姜玄英拧眉道:“怎么了?你别指望我给你们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