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和杏林庄,是有一些往来联系的。
如果杏林庄真的有问题,那崇光门呢?
姑云闲不愿往下细想,只给姜玄英轻轻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姜玄英又道:“没想到云闲君,已经虚神期了,看来你下一任掌门是板上钉钉了,那几位长老也不会有意见了。”
姑云闲推脱道:“掌门身体康健,离我继任还有很久。”
姜玄英点点头:“也不知道掌门是不是推算太多,才三百多岁就有白发。云闲你也大了,稳重一点,多给他分担分担。”
姜玄英和掌门凡有相虽不是同师门,也是年纪相近的师姐弟,多少有些
情谊。
姑云闲颔首:“云闲明白。”
“不聊这些了,省得招你们年轻人烦。”姜玄英冲姜春颔首,“姜春,你领姑云闲他们转转,去找杏林庄的登记弟子,安排下住处。”
夜色深沉,姑云闲和江无月,分别入住在不同房间。
姑云闲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大半年,几乎每一个晚上,她都是和江无月一起睡。
身边的空荡荡,让她心里很是怪异,好像缺了点什么,很不习惯。
于是,姑云闲抱着自己的枕头,又去找江无月了。
“无月,无月!” 叩开房门时,江无月穿着里衣,简单披了件外袍。走廊上的灯光昏暗,他房间里透过来的光,衬得他面容温柔朦胧,有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沉静。
“师尊怎么了?”
“无月,我想和你一起。”
江无月轻轻敛眉,拢了下外衣,“……师尊,我们对外说的是师徒,传出去不好。”
姑云闲咬了下唇,“那我明天就告诉所有人,我们是道侣,而且……”
“而且我想你了,我们之前都睡一起。”
江无月看着她,走廊里昏暗灯光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