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去擦江无月,江无月咳了几下,流泪更猛了。
混乱的白天按下不谈,晚上姑云闲看江无月态度松动,拉扯着他,不让他回房间。
姑云闲搂他手臂,胸口的柔软贴他很近,“无月不是不生气,怎么还不肯跟我睡,是不是怕我摸你?”
江无月耳尖发红,一边拉自己的衣襟,一边拦她:“就算是道侣,我们也该成亲或结契以后,再睡到一处,之前……之前算我糊涂。”
“都像你这么古板,谁也结不到道侣!”
姑云闲明白江无月的心结,可一想起他疏远自己,还是气得要死。“你糊涂?你勾完我就跑,我看你一点不糊涂!”
江无月让她说得脸色通红,过去自己对她,确实也有意放纵。
江无月轻挣开她,理好自己的衣襟,边理边说,“总之不行,师尊你别想了。”
“那不然……我们现在就结契!”姑云闲张嘴就来。
江无月脸色当时就不太好看,他轻抿嘴唇,停顿片刻,才开口:“师尊怎么这么草率,你到底想结契,还是想睡觉……”
“当然是睡……结契!”姑云闲差点把真心话说出来,赶紧改口。 江无月明显听出来了,他嘴唇抿得死紧,用了柔劲摆脱她,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姑云闲没留住他,小声感叹:“脾气见长啊……”
其实姑云闲肯定能把他按住,可按住以后呢?
姑云闲不愿看到他那么失落,其实她心里有一些扭曲的,炙热的,犹如困兽一样的欲望,她小心翼翼的,没有释放出来。
那天江无月的眼神,让她的心里,说不上来的酸楚。
姑云闲觉得自己做错了,可心底卑鄙地想,能看到他那样的情欲,慢慢被自己弄得失控。
错了也值得。
可心尖的疼痛,仿佛在告诉她,什么都不值得,不值得让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