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晚都会梦到江无月,每一晚。
每一晚,梦到他柔软湿润的唇,他漂亮眉眼染上春潮,还会梦到……他被自己捆了起来,梦里自己粗鲁得不像话,把他弄得一直发抖。
她实在不敢晚上和他再睡到一处,干脆每天晚上拉他打坐,白天接着练剑,可心里的灼热始终不减。
日子这么过了一段时间,姑云闲眼上的绢帛已解,平日可以不避光,看出个大概模糊人影。
这天下午暑气翻腾,两人没练剑。
江无月在房间里开冰系结界,屋里凉津津的,姑云闲倚在榻上,江无月给她念话本子,那话本也实在俗套,才子佳人书生艳遇。
姑云闲抱着竹枕,人听得都有点迷迷糊糊,慢慢染上朦胧睡意。
半梦半醒间,姑云闲听到江无月轻叹了口气,他放下话本,给自己盖了薄衾。
姑云闲性格粗犷率直,又喜好美色,自她认识江无月以来,就没这么守礼过。
江无月小时候就那么好看,姑云闲没事喜欢调戏逗他,动手动脚,摸他两把也是常态。这段时间的循规蹈矩,简直不像她。
“师尊……”江无月很轻地喊她,姑云闲梦寐半醒,没有应他。
江无月慢慢来握她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指尖微凉,轻探进姑云闲的指缝,两人十指相握,亲昵又缠绵。
姑云闲心里叹气,感觉这阵子太疏远他了。她的视力,能看清大概轮廓以后,就不怎么依赖他,也很少牵他的手了。 “师尊怎么不肯理我了呢……”他喃喃自语,那声音很轻,低低压在舌尖,听起来有点低落委屈,叫人心里发酸。
姑云闲心里一紧,感觉方才喝的药,苦味慢慢泛上来,她心里难受,想摸摸他,又怕暴露自己已经醒了,让江无月尴尬。
窗外日头发了毒,竹帘斜卷,阳光透过窗,满室盈亮。冰凉的结界挡了大部分暑气,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