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姑云闲眼上解了白绢,她抓着江无月的胳膊,“无月休想甩开为师,你自己在外面打坐。万一想起什么,再晕倒了怎么办!”
“哪有那么巧。”江无月感觉她离自己太近了,柔软也挨到胳臂上,他满脸通红,僵硬得都快不会走了,“我牵师尊好吧,别抓着我了。”
“这还差不多。”姑云闲从善如流,去牵江无月的手,江无月总算松一口气。
月亮银盘一样高悬,洒下碎银似的月光。
扶苏圣手洞府外,是郁郁芊芊的竹林海,风一吹,竹叶沙沙响。夜色竹影婆娑,影子好像都混上竹青色,曳在地上。
江无月从须臾袋里,拿出自己的披风,围在姑云闲身上,系好领口,“弟子这次只带了蒲团,下次带胡床,师尊在旁边睡觉就好了。”
“哪有那么娇气,我没准也调息打个坐。”
姑云闲感觉,自己被江无月的斗篷围住,鼻息间是他身上那种清浅的冷香,她低头嗅了下,心想是他们月神都有点香,还是只有他这么好闻。
江无月扶着姑云闲坐在蒲团,他也不知道传说的月神是怎么引太阴之力,他干脆坐在姑云闲身边正常掐诀打坐,灵气顺经脉游走。
或许扶苏圣手给的玉石,真的有些特别,江无月这次打坐,不知道为什么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扶苏圣手给那块玉石,被江无月放在内衫的暗袋里,接近心口。江无月灵力流转时,那块玉石忽然变得很凉。
皎洁的月光下,江无月感觉体内的灵力,好像也变成了月光,凉丝丝的,慢悠悠在身体里淌,淌过五脏庙,淌过四肢百骸。
他的呼吸逐渐放缓,神识变得抽离,风吹身体的感觉鲜明,竹叶沙沙的声响变得近在耳畔,老竹发出细微的咔嚓响声,竟也听得到。
只是这灵力未免太凉了,江无月感觉这凉几乎漫在血液里,他呼出的气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