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苏圣手现在老鳏夫一个,最见不得人亲昵,他低头吃东西,风卷残云虎咽狼餐中,扶苏圣手抬头道:“月容君这个,我大概猜到是为什么了,等过阵子老夫再细诊。”
“我不嫌弃你五感有缺,也不嫌弃你现在的样子,你怎么样愿意同我做道侣?”
孔萌冷不丁冒出一句,三人惊诧地看向这个小妖君,都没想到,她现在还有这个念头。
整个吃饭过程中,孔萌一直偷偷看江无月,他脸上伤痕凌厉,可眉眼丰神俊美,让孔萌想到话本子里的画皮精怪,诡谲可怖,妖冶艳丽。
孔萌总是忍不住一遍遍看他,江无月察觉到她的视线,只当孔萌是小孩心性的好奇和害怕。
“你怎样愿意同我做道侣?”孔萌又问了一遍。
姑云闲乐了下,伸手去摸江无月的脸,被江无月轻握住手,“你都这样了,还挺招人……”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扶苏圣手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不断给孔萌打眼色,“我的小祖宗啊,你也不看看他俩这什么情况……”
“我们两个是道侣。”姑云闲轻声说。
这句话对江无月犹如平地惊雷,他猝然握紧姑云闲的手,心简直要跳到嗓子眼。
江无月看向姑云闲,却只看到她系在眼睛上的白绢布,他喉头都发紧,一时间都说不出话,“师尊——你、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