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被囚禁时面无表情,憎恨厌恶的表情令路修漢喜爱多了,好喜欢好喜欢,不讨厌自己的叔好喜欢。
想亲,想抱,想搂进怀里,想跟他回味世间最亲密之事。
当然也只敢想想了,路修漢强压欲望后退半步“等给叔当完狗,我就要返回首都基地了。”
靳野表情淡淡,点头应声,他们又不算多深的交情,走就走啊,何必单独跑来说一声,跟小孩子一样,幼稚。
“那……等几年后,叔会忘记我吗。”
靳野脚步一顿,侧过脸看他,路修漢站在光影交界里,苍白脸上那点笑意都发飘,像没扎根的浮草,看起来居然有几分可怜。
靳野皱了皱眉,语气硬邦邦的“忘不忘记能怎么样,你还指望我给你立个牌位天天烧香?”
路修漢低低笑出声,慢慢往前走了两步,重新跟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声音轻得像被风刮走“也是,叔能记得我曾经败给你就成,我可是叔的手下败将哎,叔一定会长长久久记住我。”
靳野没接话,攥着那只还带着温度的肉包,加快脚步往楼下走,廊道里的风从窗口吹进来,卷起他的衬衫下摆,也把身后男人那道沉沉的视线缠得更紧。
走到大门台阶下,靳娜还靠着车在等,看见他出来立刻直起身,目光扫过跟在他身后出来的路修漢,脸色瞬间冷下来,手下意识摸向了后腰的枪。
就是他让弟弟一身伤,哪怕明知是弟弟先提出的交手,但,很难再用平常心对待……
路修漢很识趣地停了脚步,隔着老远对着靳野抬了抬手,笑得一脸坦荡“我就送到这了,叔路上小心,探查的时候记得顾着自己的伤,别逞能。”
顿了顿头转向靳娜,不正经褪去“靳娜姐好。”
靳娜僵着脸点头,撇撇嘴收回枪。
靳野没回头,径直拉开车门坐进去,靳娜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