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娇笑着,“怎么可能啊,他怎么可能会叫我来做那种事。”
是啊,汗阿玛最心疼她了,怎么可能会叫她来杀他。
胤礽的眼神逐渐迷离,在丹卿的诱哄中,仿佛当真是信了她的话。
“今日我来,也是盼着你能好起来,但是二哥哥,汗阿玛终究是要面子的,你得给他个台阶下不是?”
丹卿叫人撤了酒菜,端来了笔墨,拉着胤礽的手让他执笔。
“你现在就写一封悔罪书,将这些年来做错的事情都写出来,越是详细,越能显出你真心悔改,”
丹卿亲手为他磨墨,“要多写些,写长些,我带回去给汗阿玛,才好替你求情啊——”
梁九功远远的看着胤礽,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刚刚太子他是伤了右手对吧?
他都听到了咔嚓一声,说不定骨头都裂了,怎么如今还能毫无痛苦的写字?
梁九功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正端着酒菜退出去的奴才们,刚好看到跟着丹卿来的侍卫将手里的酒尽数倒在了门口的地上,还不忘拿了茶水冲冲酒壶。
那酒里下了药?
梁九功震惊的回头再去看胤礽,此时的胤礽却是如木偶一般,机械的按照丹卿说的写着,写了一行又一行,一页又一页。
到最后,仿佛是因为右手的伤处疼得撑不住了,他手里的笔猛然一顿,掉落在地上,眼神开始恢复清明。
丹卿收走了他亲手写下的认罪书,有些遗憾的说道:“果然药效不怎么样,竟然这么快就清醒了,回头还得叫安太医再好生研究研究。”
这封认罪书并没有写完,如果药效还能再多维持半个时辰,或许胤礽还能吐出更多罪行来。
可惜了,这种能乱人心神的药起效需要复杂的引导,副作用又太大,短时间内不可能再生效了。
果然,脱离了迷药的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