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烬说什么呢?
闪光灯打在脸上,温叙白听到了自己脑海里的嗡鸣声。
他刚下飞机,连衣服都没来及得换,头发也乱糟糟一团,形象一点也不得体……温叙白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整个人再次被尴尬笼罩。
……丢人。
可他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当天夜里,官宣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司机家里灯火通明,夫妻二人正嗑着瓜子细数时叙cp的两三事。
温叙白卧室的灯也亮了一夜。
“乖乖……”傅时烬握着他的腰让人坐到自己腿上,伸手去够他的眼镜。
戴着眼镜太不方便了。
不方便亲嘴。
“别……”温叙白无力地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这是青年为数不多尚存的理智。
他好像是海面上孤独泛舟的旅人,随着海浪起起伏伏,一直飘着,看不到尽头,只能一直一直哭。
眼泪被温柔的拭去,其他动作却和温柔截然相反。
“想看着我啊。”傅时烬笑了一声。
温叙白被他说的浑身战栗。
电流从尾椎一路向上蔓延,温叙白说什么也不肯摘眼镜——他想在这种时候看清傅时烬的脸和动作,哪怕他羞得满脸通红也不肯移开眼。
“你倒是会让自己舒服。”
傅时烬嗓音哑的不行。
泥泞不堪的围裙被扔在地上无人问津。
温叙白缩在傅时烬怀里,已经累的抬不起手了。
“爱我吗?”
傅时烬问。
温叙白无力地掀开眼皮,眼里满是疑惑和茫然。
他浑身都泛着粉。
“爱我就叫一声老公。”
傅时烬趁机哄他。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