殓尸体,百姓们则在城墙内高声哭嚎着。
李珍眼前一阵模糊,到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她也流下了泪水。
联合军入驻城内后,李珍没有第一时间急着往上京进发,而是为石伸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葬礼。
全城皆哀,到处挂上素缟,城里的男女老少都来送葬,一直将石伸送到了城郊十里外。
看到李珍如此礼遇石伸,石伸麾下的将领和士兵们便也心服口服的跟着她,一起并入了联合军中。
如此一来李珍的势力又壮大一层,李瑾手中的军队已无法和她抗衡。
但往上京的方向攻下了几座城池后,李珍并没有急着冒进。
她在观望南蛮的举动,不确定南蛮会不会趁她和李瑾打得火热之时,来分一杯羹。
奇怪的是,自从石伸死后,南蛮军就一直驻扎在原地不动了,让人搞不清楚他们的意图。 李珍曾派人去打探过消息,但是一无所获。
最后秦苍问李珍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李珍看着眼前大雍的疆域图,一部分在李瑾手里,一部分在南蛮人手里,但有大块大块的土地都属于她!
李珍用指尖在地图上缓缓滑行到上京的位置。
只吐露出了一个字:“攻。”
攻入上京城原比李珍想象中还顺利。
到了京郊外,守在城中的士兵早已没了抵抗之心,一看见联合军压境,就吓得腿脚发软,连忙弃了武器投降。
上京城的城门大大为两人敞开着,时隔一年多的时间,李珍终于再一次回到上京城中。
跟从南疆回来时一样,由秦苍和秦无伤父子俩护卫着她前进。
但跟从南疆回来不一样的是,这次没有了上京百姓们的夹道欢迎。
他们或是嵌在窗户里,或是缩在街巷上,沉默地看着这一支造反军堂而皇之地进入上京城里,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