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异军突起,一时风头无两。丞相也并非持宠而娇之人,而是埋头实干,很得一些直臣推崇。一时之间,朝堂隐隐分成三系,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白长兄继续说道:“三系原本鼎足之势,父亲这一主战,司家立刻批驳,言及父亲不顾百姓之苦。郑家倒很是乐见其成,极力促成此事,也帮父亲当去了不少麻烦的事。”
少女摇头:“战和之事,怎么能只站在家族之利上考量。”
白长兄浅酌一口:“谁说不是呢。”
燕国国祚延续至今已快三百余年,其间也曾风雨飘摇,但是都不曾断掉,只是历年来边境线一退再退,距离国都也不遥矣。
而且边境虽然重兵驻扎,但是派系之争,编制混乱,安逸环境之中日益腐化,眼看着难堪大用。而皇城中的这公孙贵族还日日骄奢淫逸,纸醉金迷,今夕不知何年。
魏国日益强盛,北边诸小国纷纷成其附属,此时又频频南侵,意欲为何?
风雨欲来,大乱将至,可笑有些人还昏昏昧昧。
“你以前劝父亲急流勇退,保全自身,带着族人避到战事不易波及的地方。父亲斥责你,你生气吗?”
“不会。”
“父亲也并不是没把你的话放进心里,陛下虽然…”虽然暴戾无常,荒淫无度,但是他为人臣之子,不好非议,转而又说:“但是父亲心中,他不是为君,而是为民。”
白慎微静静的听着。
“这次我去西南赴任,也有父亲的授意,我先带走一半家里人,大乱不来还好,要是来了,就当是一条后路吧。”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侧首道:“对了,你在内宫行走可有被淑妃刁难?他们在前朝无处下手,恐怕会把主意打在你身上。”
白慎微面色未改,波澜不惊:“没有。”
但是哥哥怎么会不明白妹妹的性子,他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