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之意随着她的手指转移而辗转。
少女绕过他要清理前面的时候,他颤抖着唇小声说道:“背…背就可以了…前面奴自己来…”
白慎微却如同没有听见,低头继续清理。少女的鸦发从耳边滑落,蹭到内监的脸上酥酥痒痒,他双眼迷蒙,觉得自己快哭了。
为什么这样对我,因为我救了你吗?
眼见少女动作轻柔的清理完了自己上半身,内监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裤子,紧张的说道:“…奴…奴自己来。”
白慎微颔首,然后就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白瓷的药瓶,内监一看见熟悉的药瓶,绯色就从眼周弥漫至全脸,纷乱的脑中艰难的冒出细小的声音:“她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
但是他不敢询问,眼神空空茫茫的望着空中。
那药并不如其他伤药猛烈刺激,冰冰冷冷很是舒服,似乎痛意都减少了很多。
内监的心思百转千回,但其实上药的过程并不漫长。
当一切结束,白慎微又留下一盒一模一样的伤药,声音低柔的道:“秦内官之伤是受我连累,我心难安,还请定心养伤。”
这句话是直视着他的双眼说的,他没来及思考自己有没有掩饰好自己的心绪,就沉进了那一汪湖水深渊。
内监是第一次直视她的目光,这目光太复杂了,他分辨不出,里面一闪而过的疑惑和熟稔让他不解,这绝不该是看他的眼神。
就像是白小姐的目光在透过他看谁。到底在看谁呢?你明明看的是我啊。
目送着少女月夜中远去的背影。心中的细小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不能这样对我好啊,会让我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
日月如流,半月时间弹指而过,白家过来侍女请白慎微前赴家宴,为其长兄送行。
白丞相原本寒门出身,科举入仕。后得没落世家的小姐下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