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那侍卫,是真有情,还是只为了要一个孩子。”
纱幔无风自动。
王妃目光深邃如湖,平静无波,她淡淡回道:“只为了要一个孩子。”
白父深深的注视着自己的女儿,沉声答道:“好,那为父帮你处理。”
“不劳父亲挂心,女儿自己处理。”
*
对话进行到这里,亭子垂落的纱幔被风带起轻轻飘动。亭外传来男人的声音:“白大人,王爷有请。”
白父抬眼看去,亭外的侍卫恭敬的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他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就是刚刚他提到的侍卫,只转身说道:“前面带路。”
抱着阿狐的侍女和他们错身而过,在亭外轻声禀报:“王妃,小公子哭闹不止,要狐狸…”
王妃眼神略带倦意的看了一眼窝在美人靠上的两只,对亭外的侍女道:“带走吧。”
她一个人站在亭中,肩背挺直,直到纱幔背后多出一道朦胧缥缈的身影。
王妃漠然问道:“你都听到了?”
“白大人说王爷直到现在都没发现,是指什么?”
“他来时我香炉燃上迷药,他自己会做敦伦之梦。”
“以前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助孕药。”
“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垂曼背后模糊的人影似乎快要被风吹散:“我们之间…是因为白大人说的那样才…”
王妃背对着他:“你觉得呢?”
秦涧觉得自己的内心分成了两半,一半如同泡在温暖的泉水中,告诉他这不是真的,那些相拥的缠绵之夜怎么做的了假,而且王妃从始至终都是属于他的。另一半浸入寒冰,冷冷的告诉他,这就是真的,不然为何王妃有子之后你们再无云雨。秦涧浑身颤抖,气息紊乱,他不敢再抬头看王妃冷漠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