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就难受的受不了了。
身体像是撕裂一样疼,后背瘙痒难耐,不碰痒的受不了,一碰疼的受不了。
她第一次萌生了打胎的想法。
实在太难受了。
但是亓父坚决不同意。
“咱们刚没了俊良,这几个孩子是我们活下去的指望,我们老亓家的根就在这上头了,绝对不能打,你再忍忍。”
亓母皱着眉头,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你不疼,你风凉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但亓母也想要孩子,于是又忍了一周。
刚刚在忍不了了,她感觉有人在她肚子里蹦迪,还吃不上饭,大不了便,特别痛苦,特别难受,每天都想死。
亓父无奈,做出了让步:“要不减胎吧,留下一个最健康的。”
亓母点了点头,想着一个应该能受得了。
然而,却没有医生敢做手术了。
他们评估了一下亓母现在的身体状况,告诉他们,减胎有所有胎儿都保不住的风险,让他们在知情书上签字。
亓父不肯签,非让医院保证能留下一个。
医院保证不了,双方僵持了起来。
而就在怀孕到第三个月的时候,亓母彻底受不了了。
太痛苦了,她现在感觉自己的肉在被一刀刀凌迟,肚子里像有人在放鞭炮,疼到骨头缝里,呼吸都会牵扯的全身剧痛。
“不行,我要打胎,打了,我受不了了,再不打了他,我就先死了。”
亓母哭喊着,亓父却依旧不同意。
可再不同意就快要闹出人命了,哪怕是在医院,各种治疗手段用上,还是不行。
亓父愁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然而事情很快迎来了转机。
老家的亲戚听说这件事后带来了个土方子,说是吃了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