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你放开,你要造反啊,你这个骚货!”
刘婆子还在嘴硬,试图挣扎起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刘婆子脸上。
“我让你骂。”
凌霜揪住刘婆子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往地上撞去。
“不愧是生出了小贱种的老贱种,贱麻了。”
“你这辈子就是为了你儿子活着是吧,生了个儿子可是给你能耐坏了,老贱妇,你再骂一句试试?”
刘婆子额头鲜血直流,凌霜抬脚,狠狠踩在刘婆子的手上。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夹杂着刘婆子发出的凄厉惨叫,惊飞了附近的飞鸟。
“嫁给你儿子是福气?那你自己嫁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好吗?活不起的东西,死贱。”
“还说我好生养?我看你这身材更好生养啊,给你儿子生呗,一生生一窝。”
“但就你们家这人品,只怕生的没有死的多。”
凌霜抬脚踩住刘婆子的脸,用力碾了碾。
“你们这种人有什么活着的必要?死了都嫌脏了阴曹地府的空气!”
“仗着穷山恶水就为非作歹?就颠倒黑白?就可以把别人的痛苦当成理所当然?”
刘婆子彻底被打麻了,她只觉得内脏翻搅,呕吐不止,最后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浑身是血,不成人形。
接下来是马刚的父亲,一个同样懦弱又蛮不讲理的老头。
凌霜冷笑:“还没去找你你还送上门来了,躲在老婆身后的老混蛋,你最该死知道吗?”
“要啥没啥还当大爷,我非得改改这个风气。”
凌霜拆了马父的骨头,将他一刀一刀的凌迟,让马父清醒的感受自己的痛苦,然后将割下来的肉摆成了‘我是混蛋’四个大字。
这下村里彻底陷入了恐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