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漂亮,那个时候总有人为她约架,她这个人就是风暴眼。她也叁十了吧……真他妈该死。”
她小学的时候在少年宫就很出名,后来纪遥如愿同她念同一班,天星也的确同他很亲近,指挥他做这个,搬那个。他们在一起之后,天星却像变了个人,尽管跟赵霜那种女人玩在一起,可总是对他百依百顺,没有一丝脾气,美好得像个玩具娃娃,美好得让人不忍伤害。
如果他不知道楚妈妈曾经同自己的父亲出轨,兴许他这辈子都找不到一个离开她的理由。
纪遥说:“客观地说,的确很漂亮。也真是难得听你骂女人。”
“她是贱人,你不知道我被她整得多惨,现在想起来,很想给她两巴掌。不过那个时候,我的确挠花了她的脸。”
她说起来,惨淡一笑,似乎把伤痛放下了,又似乎没有,伤疤还是很清晰。
纪遥遮住她的眼睛,哄着说:“别想了,都过去了。”
她生起气来,推了丈夫一把,“纪遥,你没经历过。你知道吗,她都没动手,任打不还手,都是别人替她欺负我,可我知道,一切都是她干的。”
“她还干了什么?”
他如此问,尽管他并不想知道天星的这一面。就像人从来都赞美月光,却不想看到月球表面。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她就是什么都没干,我才恨她!大家都以为霸凌她的人是我……我去北都念书,后来去国外,才觉得活过来,你没经历过,你根本不懂。”
纪遥耸耸肩,扶着她离开医院污浊的环境,“读美高的时候,那些人骂我是猴子,我拼命锻炼,他们还是骂我,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你也很好,比她看起来幸福多了,你看她,可能只是看起来潇洒而已。”
“当年她父亲和叔叔一同死在家里,她跟她哥哥就在现场,这么大的事,当初连个水花都没有没有,太诡异了。而且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