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峥特已经是大将了,他评价道:“时千渡那人就是这种臭脾气,气性大的很,又爱记仇。”
荣升为大校的厉桢站在一旁叹气:“主要是他在搞罢工。”
霍峥特:“就他矫情呗。”
宁椰想了想说:“那我们去看望他吧。”她笑了一下说:“谁让他矫情呢。”
霍峥特问:“除了供宿庄,你知道他还能住在哪里吗?”
宁椰:“知道啊。”那个地址,她很早就记住了。
冬天到了,说话的时候嘴里老是冒白气。
厉桢在开车,宁椰坐在副驾驶,开着窗对着外面哈气。
霍峥特坐在后座,他说:“你看我的,我指定比你吹的远。”
厉桢偏头看了一下,笑问:“你们无不无聊?”
哈完气,宁椰从包里翻出一本书,翻到最后一页,说:“我打算续写这本书。”
厉桢早就瞥见了封面,笑道:“你还是这么喜欢这本书。”
椰数了数著作者的名字,忽然心下一沉,她问,“编写这本书的作者们不会都是历任领袖吧?”
厉桢和霍峥特异口同声道:“是啊。”
“说来也奇怪,每一任领袖都会接着末尾继续编写下去。”厉桢说,“这就像是一本永远都写不完的书。虽然是反面教材,但读来却很有意思。”
宁椰缓缓合上书,静默许久后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上任领袖总是喜欢看着窗外了。”
“为什么?”霍峥特问。
宁椰笑道:“因为我现在也喜欢看着窗外。”
一窗之隔,隔着的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士兵的使命是什么?”宁椰问。
厉桢坚定道:“守护人类家园的安全。为了人类未来的安稳生活去战斗,哪怕牺牲也在所不辞。”
“那就够了。”宁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