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白知树已经对自己的童年感到模糊了。他记不清自己小学的同班同学,也忘了那时候自己的同桌是谁。然而,称得上奇迹的是,他发现自己对那个女孩记忆尤深。
脑海里仿佛还能映出她的脸来,在一些零星的时间里,白知树会想起她,虽然想完之后他什么都不会去做、也做不到,但她确实在他的人生里闪回了数十次。
因此,他的回答是脱口而出的。
他的否认反而让母亲的好友更加来了兴致:“记得那么清楚,知树,你不会喜欢她吧?”
“你在说什么呢,”母亲不悦地拍了拍好友的手,然而转念一想,她又念叨起来,“不过,我们知树确实该结婚了,怎么一直没谈个朋友带回家……”
白知树皱起了眉:“妈,我都说了我不想结婚。以后也不会的!”
他对婚姻一点期待都没有,可能因为高中时期他的两个同班同学滚在了一块,很快女方奉子成婚,两人双双退学,在老家举办了酒席,但两年后就撕破了脸,甚至闹到他们这群同学面前,要他们帮忙作证到底是谁负了谁;又或者说他大学时期见过了分分合合的爱情,自己却从始至终无法对歇斯底里的感情产生欲望,总之,白知树不想结婚,连以后也不想,被母亲天天念叨的时候,就更不想了。
母亲悻悻:“哪有一辈子不结婚的?知树,你是没遇到能过一辈子的那个人……遇到了你就懂了……”
哪有那么容易遇到,白知树想。
吃完饭,他收拾了碗筷之后把地板拖了,又提起垃圾出门。
他向来不把垃圾留过夜,因此宁愿下一趟楼梯再上来,也不想把它放到第二天。
他低头把门拉紧,突然,他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
他抬起头去看,发现那很久没有开合的门,此刻被缓缓拉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她身量矮小,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