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的区域,生怕留下痕迹。
她看着曹承右走向开放厨房的背影,他脱了外套,只穿一件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动作熟稔地烧水、找杯子。这个在镜头前永远精致完美的男人,此刻竟有种居家的柔软。
可就是这样,反而让瑞妍更加紧张。客厅墙上挂着的抽象画、陈列柜里那些她叫不出名字但显然价值不菲的摆件、整整一面墙的专业影音设备。这是他的世界,一个她只在杂志和电影里见过的世界。
“喝点蜂蜜水。”曹承右把温热的杯子递过来,指尖不经意碰触,瑞妍却像被烫到似的微微一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被眼泪沾湿的头发。
“瑞妍,”他声音很轻,“这里不是展厅,是我的家。而你现在在这里,不是客人。”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他。
“你是我的女朋友,”他说,每个字都清晰而肯定,“所以,你可以弄乱沙发靠垫,可以打开电视找无聊的综艺,可以把脚搁在茶几上,如果你愿意的话。这里的一切,包括我,你都可以使用。”
“使用”这个词让瑞妍脸上一热,但紧绷的神经却奇异地松弛了一点点。她捧着温暖的杯子,小口啜饮,蜂蜜水从喉咙暖到胃里,也稍稍化开了心头的郁结。
那晚她睡在客房。床品是崭新的,有阳光晒过的蓬松味道。曹承右替她关灯时,在门口停留了几秒。
“晚安。我就在隔壁。任何事,随时叫我。”
门被轻轻带上,黑暗笼罩下来。瑞妍睁着眼,听着这座陌生房子里细微的声响。她知道,他在那里。这个认知让她终于闭上眼,沉入不安却疲惫的睡眠。
第二天她是被阳光叫醒的。
厚重的遮光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了一条缝,金黄色的光束斜斜切进来,在空中照出飞舞的微尘。瑞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