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因人?而异。”
太宰笑了?笑,“总之,现在你?没?有死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计划反而顺利实施,我?自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待这个世界如其所想那般发展了?。”
叶涟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在等我?说出那句话。”
“哦?”太宰移开视线。
“愿意?死亡的话——你?在等我?去?死。”
叶涟盯着他,“你?对我?说出这种话,就是料定我?若是知晓死亡能改变这个世界,就不会苟活于世。”
太宰重新看向他,没?有否认,“某种程度上,涟君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很相似呢。”
的确。
不惜死亡也要改变这个世界,让世界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
这方面,他和团长几乎是一样的人?。
可惜,他们期望的世界并不相同。
叶涟只是想要一个寻常的世界而已。
只是想要在一个他能有容身?之所的世界,正?常地存活下去?而已。
不需要杀死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杀死,真实地存在着,而他珍视的人?也能安然地存活——
“既然你?还活着,人?间失格应该还在。”
叶涟的心出奇地冷静,“用?你?的人?间失格特异点,解除我?身?上的人?间适格特异点,可以做到吧。”
“……”
太宰的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应该可以,但你?确定吗?涟君,如果我?这样做……”
“紫太阳无?法控制我?。”
叶涟平静道,“即使没?有人?间适格特异点,它也无?法控制我?。d料想到了?一切,但他太低估我?的意?志、太低估无?数个我?合一的意?志……”
说着,他笑起来,“一个傲慢的神,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