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者略微沉默。
那不是因为,伏黑提到他不是咒术师。是因为,伏黑喊他老师。
曾经有几次,顺平也这样喊诺德。那时候他没有多想,他对咒术界的情况一无所知,只是像在学校里一样,喊长辈老师。诺德会轻声纠正——我不是你们的老师,我只能保护你们的安全,不能教你们什么。你们叫我老师,我受之有愧。
顺平心想,那也是老师,做了这些,就足够被称呼为老师。
但是诺德这么说,他也就记住,按照对方的想法纠正了自己的称呼。
诺德好像想开口,但他没再次提起,而是转而回答:“尽管你这么想,但我并不完全是旁观者。你想要回到禅院家,是为了?无论你是为了什么,都对悟有利。那么,我无法做到公正客观。”
伏黑看着他,点点头,“我明白了。”他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答案。
诺德无奈地叹气:“你明白了什么?……再等一等,等你长大一些,至少等到成年。明白吗?”
伏黑撇撇嘴,不太服气地说:“……明白了。”
和伏黑聊完了,诺德走过来,来到顺平面前。他早就注意到旁边有别人,他很敏锐。
诺德友善地问:“怎么了。”
“啊……我不是在偷听。”顺平有些慌乱地说。
“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诺德接着说。
“不、我只是……”他有点难为情地开口,“我想说,谢谢。”
年长者想了想,好像才想起来刚才的事,他意外地点头,“不客气,别放在心上。”
顺平回到同学身边时,虎杖和钉崎已经在往鸡翅上撒魔鬼辣椒粉了。
“顺平!你来试试这个!”虎杖龇牙咧嘴地说。好像吉野顺平一直跟他们待在一起,没有一言不发一个人在一旁待了半天。
空气中传来鲜肉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