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认认真真地保证了。
嗯,以前她是不是太怠惰了呢。硝子还有闲心想着。明明有更多可以做的事情嘛。
“我的事不要紧了,这两天搬走,”在晚饭的餐桌上,硝子轻松地开口,“最近谢谢你们的照顾——谢谢让我吃白痴白术。”她开着玩笑。
“不客气。”诺德点了点头。他和硝子总是保持着适当的礼貌。
“嗯?现在走啊,”五条一边咬着牛奶的吸管,若无其事地接话,“所以,硝子果然也觉得把那些老橘子杀掉才是更好的方法?”
家入硝子顿了一下。
收回前言,这家伙也没有那么迟钝。
“别说得那么难听,”她平静地说,“是用更温和的方法杀掉。”
“没区别吧?”他无辜地说,“我在想,既然你们都这么觉得,那也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去解决。”
一本正经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呢。
“……你分得清那些人的名字和样子吗?”硝子不置可否地说。
“谁要盯着老橘子的脸看啊?”五条理所当然地说。
“所以啊,”她耸肩,“得了吧,这种事你做不来。”
“我觉得硝子有点看不起我哦?”
“所以呢?”硝子抬眼看他。
“…条悟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撇撇嘴,有点郁闷。
说起来,也很不可思议。
身为最强咒术师,五条动手杀死的人,早就超过了两只手可以数得过来的数量。其中也有一些并非是彻彻底底的诅咒师。更不要说和咒灵动手的时候了,把场面弄得血糊哗啦的也是常有的事。
尽管如此,不知怎么的,这家伙还是给人一种和血腥毫无关系的印象。
好像什么天真无辜的大男孩一样。
所以,硝子的心里也有那么一部分——不太理性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