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看电视的五条悟,那家伙正看着电视里吵闹的综艺节目,偶尔发出一点毫不客气的点评。
有种古怪又安宁的日常感。
之后,她还真成了一个只管吃饭的食客。
不看手机,不与外界联络的感觉,起初像戒断反应一样令人坐立不安。但几天过去,这种与世隔绝的静谧,反而让家入硝子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舒适。
五条家里有很多书。或者说,那些书大概属于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不过五条有时候居然也会看——完全是为了多点共同话题,一目了然。只是书籍就足够一个人打发一生的时间了,不知道从哪里听过的话在她脑海里冒出来。
一日三餐对这两个人来说,重要得有些出乎硝子的意料。
她已经好几年不把吃饭这件事当回事了。咒术师大多都是这样。因为总有更要紧的事,不是吗?
所以次日早上,五条悟穿着围裙,从平底锅里把培根和半熟的煎蛋倒在她盘子里的吐司上时,她简直惊讶地睁大眼睛。
“干嘛?硝子不吃溏心蛋吗?”五条悟不知道她在惊讶什么,奇怪地问她。
“不,倒不是……”
她刚刚拜访的时候诺德在处理的那些烤砂糖,后来装在了桌上透明的玻璃罐里,微黄透亮,在清晨的阳光中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那位甜食党的大猫一坐下,就以致死量往自己的吐司上倒糖……真让人担心他的健康。那时候诺德才从房间里出来,看上去完全没睡醒,几乎是凭本能走过来,接着把脑袋靠在五条悟身上。
“……早。”
“早哦,等会再睡一会儿吧。”五条悟心情很好地转过头,亲了亲他。
“……嗯。”
吃完饭,五条悟利落地出门去往高专,诺德慢吞吞地吃完早饭,礼貌地和她点头致意,接着又回到了房间里。
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