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一点也不可爱。
不得不独自品尝这份尴尬,不想对这种经典偷情台词多加评价,甚至觉得自己是别人play的一部分的家入硝子黑着脸,走上前,抬手不轻不重地往那颗毛茸茸的白脑袋上敲了一下。
“——痛痛痛!”五条悟立刻夸张地叫起来,终于舍得把脑袋抬起来,捂着根本不痛的头,眨着一双无辜的苍蓝色眼睛看向硝子,“硝子太暴力了!”
于是她就自然而然地住进了这个家里。五条对此的反应甚至比诺德还少——如果那种不可爱的玩笑不算的话。
这位最强咒术师,28岁的成年男性,没个正形地斜倚在划给家入硝子的客房门口,“随便点就好哦~”轻飘飘地这么说,好像这就是他全部想说的话了。
不过走了两步,五条又转身回来,一本正经地压低声音,“——硝子可不能欺负他哦?”
“我怎么会?”硝子挑眉。
五条撇撇嘴走人了。
硝子打量着这个整洁的和室。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看得出被人精心打理过的痕迹。榻榻米散发着干燥洁净的草香,房间的一角放着叠得整齐的备用被褥,蓬松柔软,小桌的花瓶里有一枝——白蔷薇。这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细微的风声。
诺德是完全出于礼貌做了这一切,并且将这种体贴控制在一种不会令人感到负担的、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之内。
硝子想了想,给夜蛾发了条短信报平安,再给冥发信息,让她代为留意禅院家那边的动静。
然后,她就干脆利落地把手机卡拔了。
她打算在这吃白饭了。
家入硝子自认为有做客人的自觉,打算扮演一个安静无害、绝不给主人家添麻烦的完美食客,就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如无必要绝不当那盏不合时宜的电灯泡。
不过这家的主人显然没什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