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他认认真真地说。
诺德不置可否地收回提议,“那下次再说。”
五条悟也不置可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再次对他伸出手。
下一处。
然后是再下一处。
在短暂的晚饭时间,一边确认新的情报,一边撕开面包的包装。
无论是进食还是休息都十分短暂,咒术师在任务中似乎就是这样的——至少对五条悟来说是这样的。
诺德看着他。悟一边嚼着面包,一边看着夜蛾在地图上勾画。
察觉视线,那双眼睛看向他。
他们坐在一起,牵着的手没有放开,在讨论的间隙小声说话。
“这种类型任务多吗?”诺德问。
“唔,”五条悟软沓沓地靠在他身上休息,“要是说一下子能出现在几百个地点的诅咒师,那是没有啦,不过要说是‘跑过去确认顺便解决一个咒灵’的无聊任务,全是啦——对我来说。”
九十九由基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在旁边瘫倒地坐下,她是一点也不认生:“是啊,简直是浪费生命!”
夜蛾正道瞪了几眼自己的学生,他是个看起来很威严的中年人,遗憾的是这种威严从五条悟的学生时代起就没有奏效过,年轻的最强咒术师打着哈哈敷衍他,完全不当回事。至于眼前另一位平时都抓不到人影的女性特级,更是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于是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气。
而诺德想起来有一件该做的事。
那时悟正在和久别重逢的学生打招呼,是另一个特级咒术师,仅有的三名特级咒术师中的最后一个,是个高中生年纪的少年,似乎一直待在国外,因为涉谷的事情被召回,刚刚下飞机。
目光的角落里瞥见五条悟正夸张地拍着他的肩膀,少年有些狼狈地踉跄了一下,但也露出腼腆而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