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没有什么区别,同样通了水电,用水泥、白炽灯和透亮的玻璃窗建成。
而一些建筑则是另一种风格。
眼前的和室仍在使用如今已经十分少见的障子门,门上的糊纸上照映出房间内明灭的烛光。推开门,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无法辨明也看得不真切的咒文从地面密密麻麻延伸向天花板,房间内十分昏暗,隐隐约约还有说不明的令人反感的气息,除了围作一圈的烛台外,再没有其他光源。
五条悟在门外停了一下。
“嗯……这个房间里的固定了特殊的结界,用来让上层的人和高专这边联系……毕竟不能指望那些路都走不动两步的老头亲自出门嘛,”五条悟看似随意地说着,“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啦,而且那些老橘子很烦人……”
但诺德明白悟在和自己说明,解释说明,为什么他没有必要——或者说不能和悟一起进去。
如果他有什么不恰当的反应……又或者他出现在咒术界的话事人面前,这件事本身,就会带来麻烦。他在试图干涉涉谷的事情时知晓了这一点。
我在外面等。诺德知道自己应该这么说。他再次打量这个房间。因为是结界,咒力遍布房间的每个角落,他无法分辨更多的信息。
“算了。”五条悟忽然笑了一声,“……老橘子肯定会说很难听的话。就当没听见,好吗?”
他的手被悟拉住。
像是在哄着他一样,五条悟在他耳边说。
回答。
木门在身后合上,空气变得凝滞,火光熄灭,然后再次亮起,照亮的是烛火后苍老的面孔。许多人影在烛火后浮现,他们的共同之处是,衰老到几乎能够闻到腐朽的味道。
施法者察觉视线。强烈到几乎刺痛的程度。
当无论如何,话语的中心暂时没有落在他身上。
【五条,涉谷的事情,你要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