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咒术师居高临下地踏在咒灵胸口,仍然留有余裕。
“问的话你会说出那个诅咒师的下落吗?”他真诚地提问。
“想都别想、”
“那算了。”
吱呀吱呀,宛如旧皮革被碾过的令人牙酸的声音,短暂的挣扎,然后同样归于无。
即使活物的气息已经从它身上消失,咒灵也没有放开手里的包裹。
诺德谨慎地盯着它,魔力的獠牙仍然蓄势待发。“死了吗?”他轻声问,向五条悟寻求答案。
“嗯,死了呢。”
五条悟也看到了咒灵拿着的包裹,俯身……
“等一下德出声。
“嗯?”
他走上前,“让我来吧。”他说着,没有等回答,伸手拿开画着咒印的布包,本能地想把这件可疑的东西拿远一些——离五条悟远一些。
隔着布的触感干硬而零碎。
树枝?下一刻他知道了答案。
“是宿傩的手指啊。真不少。”五条悟凑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打量,在他的耳边说话。一不留神的间隙,手臂就要宣示所有权那样环在了他的腰上。
“……这些,可以暂时由我保管吗?”诺德问,回过头打量五条悟的反应,“我知道这并不合咒术师的规定,但这样会……安全一些。”
苍蓝色的眼睛仍然十分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