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记仇了?”五条悟挑眉,开着玩笑。
“没有啦!”
几分钟后,在场的咒术师制定了涉谷的作战计划。
非一级咒术师不参与行动,这是五条悟的要求。他们与夜蛾正道及日下部笃守在帐外,以截杀零散咒灵,并照顾伤员。
由两名特级咒术师分别带队,从涉谷站两个方向的入口进入,解除第一层帐后,特级咒术师留在入口附近,其他一级咒术师分散深入涉谷站内探查,将咒灵向出口驱赶。每人携带多枚信标,遭遇特级咒灵时使用,如果失去战斗能力则双重发信求助,并在援助下撤离。
“我倾向由其他人负责伤员的转移,”一直安静听着的诺德忽然开口,“我不是咒术师,空间移动不被干扰的前提是耗尽咒力。如果由我进行援助,原本可以在反转术式治疗后恢复的咒术师,反而会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那是说不行吗?”他不认识的咒术师问道。
“是说不行啊,”五条悟语气不爽地替他回答,“听不懂日语吗?”
那人噤声。
“忧忧也是非一级术师哦。担心你的学生的安全,却要让忧参加吗。”冥冥似笑非笑地对五条悟说。
五条悟顿了一下,说:“可以让他退出。”
一视同仁的回答不在冥冥的预料之内,她愣了一下,然后轻笑:“不用,我没有你那么过度保护,忧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过我的忧忧可不便宜,记得付钱。”
“当然。”五条悟不在意地回答。
一旁穿着羽织袴的老者开口:“直哉,由你来。”
被他点到的年轻人“切”了一声,没有反对。
咒术师们继续确认其他细节,讨论告一段落,诺德不引人注目地离开人群的中心。他有话想说,但不是和无关的人。
悟很强,这是他几十分钟前亲身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