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
“要是早知道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夜蛾也好,我也好,绝不会坐视五条去送死
“……现在说这种话有些晚了,但是,下一次我会站在他那边。我保证。”她诚恳地说,就像是,在请求原谅一样。
诺德一言不发地沉默许久,才开口,轻声说:“我没有立场评判你们。这些,也不是该对我说的话。”
家入硝子笑了一下,像是想象到那副场景一样:“那家伙只会哈哈大笑,说完全没关系,然后嘲笑我多愁善感。但是……你会为他难过。所以和你说。”
诺德安静下来。
他看着伤口渐渐愈合愈合。
那真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伤。
家入硝子没有在这个话题多做停留,转而说,“……这两天这边的情况会很混乱,可能会遇到讨厌的人,别理会就好了。”像个不放心的家长那样,她零碎地叮嘱着,“而且,五条那家伙和夏油是挚友,现在这些事……他的心情大概也很糟糕。可能没有余力注意一些身边的事情。暂时原谅他,好吗?”
“我明白。”
“之后和他抱怨吧。他会好好听的。”
“我不会介意这些。”诺德回答,“但是……我想知道,在你看来、”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
“……没什么,不重要,”很快,诺德摇头,起身准备离开,“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
“那么,之后随时再来问我吧。”家入硝子笑了一下,揶揄地开玩笑,“但我猜,那个问题才更应该去问当事人吧。”
“……我分不清悟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漂亮话。”诺德低声说,下一刻,又为自己话里抱怨的意味而难为情。
“哎呀,他还没有圆滑能说谎的程度,”家入硝子看上去心情很好,“我想,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也是在那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