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被天逆鉾一刀砍下去的剧痛足以在第一时间向大脑报警,而不是像这样——
手腕被拉住。又像是担心太过粗暴,不想要弄痛他似的,在下一刻小心地松开。皮肤的触感。另一个人的存在不讲道理地侵入他的私人空间。接着回过神来的理智才慢吞吞地冒出一个想法:抓住他的手很冷、而且在颤抖。
是在害怕?
相较之下,做出的事可有够不怕死的。
神子回过头,看向对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恐惧的痕迹。
不如说,还是刚才的眼神。
“别走、”诺德恳切地说,“我知道你……是咒术师,是五条悟,……只是、”
他像是想努力解释什么。
“哈,”而最强咒术师咧起嘴角,苍蓝色的眼睛里露出兴奋的光芒,“和刚才那家伙一样?天与咒缚?有意思,怎么做到的?”他举起被抓着的手摇晃。理论上来说,无下限被打破意味着巨大的威胁,但显然神子丝毫不在意受到威胁的现状。
“不、这只是……”诺德愣了一下,犹豫地放开,“我不是想冒犯你,抱歉。这件事很难解释……”
“那要不要打?”神子挑眉。
“我不、”
深红色的赫与眼前的人擦肩而过。
那是名为无下限术式的反转,今天刚刚到手的新玩具,斥力与毁灭的结晶。像是矫健的羚羊想要奔跑,豺狼虎豹想要撕扯扑咬——谁都想使用与生俱来的速度与力量。高专时候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此时的五条悟很……好斗。
而且肆无忌惮。
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的神子挑眉,又一个赫在他的手上凝聚,他的语气轻松:“完全不躲啊,你不是知道我吗?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刚才就已经完蛋了哦?”
意气风发的神子玩闹一样把玩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