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不再说话。
“……而且,没错,因为你不是咒术师。底层的平民一定有伤亡,没有人可以向悟追责,但如果你在那里——咒术界的高层是一群争权夺利的腐朽政客,抱歉,让你见笑了。”夜蛾正道叹气说。
“我知道了,”片刻的沉默之后,诺德开口,“……我不会做什么。”
夜蛾正道松了口气,“别担心他,”中年人转而开口安慰,高专的校长是个严肃的中年男人,安慰他人绝不是他擅长的事情,但他还是尽可能说着宽慰的话,“悟从来没遇到过赢不了的敌人,虽然涉谷的事情很糟糕,但悟是绝对不可能出事的。等一等吧,我保证他会完好无损地回来见你——”
话语是苍白的。
即使如此,人们还是会用苍白的话语安慰他人。那些话也是一种善意。
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人并没有心情感受这样的善意。
新田看到了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的诺德。
“弗雷姆先生,还在担心?”她关心地凑过来。
年轻的辅助监督看上去忙得团团转,刚刚放下手里的资料,一边擦掉额头的汗水。因为帐屏蔽了通讯,又限制了普通人的通过,很多联络都要靠辅助监督人力完成。
即使如此,她还是腾出一些时间,关切地询问。
“真的没事啦,五条先生超厉害的,比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厉害,真的真的。”她轻快地说,“你可以先回家休息,我会转告五条先生第一时间联系你的,这边忙完了他肯定也会回去找你啦。”
“……是啊,我该走了。”诺德轻声说。
新田愣了一下,那句回答和她的意思有些微妙的不同。
“这是与幸吉的联系方式。”诺德递给新田一个特殊的装置,解释道,“他在我的工坊,无论他是不是打算联系你们,他醒来时那边的终端都会自动连接……我不知道他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