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负面的咒力在身体中流淌,与最恶的诅咒性命相搏,拿疯狂来换取短暂的胜利——这显然改变了他们身上一些属于普通人的最基本的性质。
以至于,在此刻都是咒术师的大厅内,诺德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你在担心他吗?”家入硝子讶异地挑眉。
“……当然会担心。”诺德回答,有些困惑地皱眉。
那个问题奇怪吗?为独自面对敌人,失去联络,无法知道安危的亲近之人而担忧,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吗?不不不,当然不是这样,就算是咒术师也有这样的心情。
但是……
“那可是五条悟,”家入硝子耸耸肩,在涉谷严肃的氛围中,她在此刻语气轻松,甚至有点好笑的意思,“该怎么和你说明好呢——所谓的‘最强’,并不是咒术师之中的最强,而是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存在之中的‘最强’。哪怕宿傩完全活过来,也能无伤解决的那种‘最强’。”
她说着,又想了想,“对了对了,‘宿傩’啊,在两面宿傩的那个时代,是所有的咒术师集结起来也无法赢过的咒灵,这么说有些概念了吧?”
日下部笃也慢了半拍才明白过来,有些意外:“是在说五条先生?”好像这是什么没必要讨论的话题。
“是哦,”家入硝子笑了一下,看向诺德,“那家伙可是很喜欢对着学生耍帅,竟然没在你面前表现过吗。”她善意地打趣着。
也不是没有。魔术师的表情那么回答。落在家入硝子的眼里,看吧?她做出这样的表情。
“五条先生没事的啦,”新田也开口,“从来没有五条先生解决不了的任务,最多是暂时被拖了……对了,涉谷中心的确有市民存在的可能,外层帐的人数也对不上……”
咒术师们的反应太过理所当然,没有半点怀疑。在他们之间,五条悟的实力像是毋庸质疑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