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地出声了,骑虎难下地在心里搜寻着话题,“啊,昏迷有副作用吗?是不是要和安置地点那边说一下……”
“失去意识数小时到一天,”诺德解释,“之后会有几天的虚弱。我夺取了他们身上小源的魔力,和咒力过度消耗的结果类似。”
光影闪过。
没有预兆、没有冲击,没有风声、没有眩晕。
像是自己的存在从画布上被剪了下来,再被放到另一处风景上,新田呆愣地看着忽然出现在咫尺之处,又忽然全部消失的人群。
太过超乎想象,以至于眼前的一幕都失去了现实感。
只是片刻,接着是下一次“闪现”。
是不是不太好……?
人群像拼图一样被一块一块拿走,像物件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搬运。
与其说是有什么可以言说清楚的“不合适之处”,不如说是太过异常,让人本能地犹豫想要阻止。
“我想,应该没有什么特殊处理的必要。”诺德简单地说。
她花了一会才想明白,这句话也是在回答她的提问。
而就是那么一会,目之所及已经全部空了下来。
辅助监督,没来得及说出任何询问,或者阻止的话。
“刚才的安置地点满了。但剩下的人也不太多,这里总共一万人,不会多于两万,”像解一道题那样,魔术师估算,声音里的情绪也不比解开一道问题更丰富,“那么,先回去吗?等联络到更多的地点。”
他们回到了涉谷站外。
……新田觉得脑子嗡嗡的。
作为一同前往的辅助监督,她的任务除了为并非咒术师的诺德提供必要的信息上的辅助,也需要……在必要时刻阻止魔术师不恰当的举动——毕竟诅咒师和咒灵都是相当麻烦的存在,需要注意的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尽的,指派熟悉情况的人的最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