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
“……怎么了?”诺德问,在床边坐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转过头看他。
条悟立刻回答,习惯地张开双手。
年长者轻笑了一下,靠过来,蓬松的浴巾接着落在了他的脑袋上,诺德和他挨着肩,也抱了他一下,“不把头发擦干吗?很晚了。”一边那么说,揉着他的脑袋。
反正也不会生病——
——几个月前他或许会这么说,会把来自恋人的体贴当成不重要的说教,理所当然又不解风情地那么说。
而此时的最强咒术师故作乖巧地“嗯”了一声,乐意地接受男朋友的照顾。
浴巾的半边还搭在诺德的肩膀上,于是他也同样学着,手指隔着浴巾揉着被弄得乱糟糟的深色头发,那让诺德稍微笑了一下。
离得很近,轻笑的气息近得让人心里发痒。
像过去每一次在一起时一样。
看起来很高兴,他想。
应该要担心的事情好像成了很遥远的事情,得到了晚安吻,年轻的咒术师故意又向他的男朋友伸出手。诺德回应了拥抱的邀请,在他身边躺下,片刻之后,拢着他的双臂略微收紧,他的男朋友靠在他的肩上。
——被依赖着。
虽然是生气的原因,但也被依赖着。
“晚安。”他出声。
德轻声回答。
他们一起入睡,当然也一起醒来,在清晨朦朦胧胧的睡意中确认另一个的存在。
换衣服的时候顺手把他的外套递过来,诺德在衣柜前停顿了一下,取出几件衣服在床上叠起来。
“衣服放着嘛——行李太多很麻烦吧。”五条悟说。
“至少要带几件。”诺德说。
电脑、笔记本、魔法的素材、展示柜里蓝眼睛的玉桂狗布偶。没有拿太多的东西,比起搬家更像是短途出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