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五条悟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再无辜地看着他。
“晚饭?”
“一会再说嘛——”
晚些时候,洗过了澡,他们再次在床边坐下。
悟的头发还没擦干,他好像不太在意这些生活上的小细节,大概是因为能用反转术式的咒术师也不会生病。
浸了水的白发看上去更平顺些,透明的水珠顺着发稍滴下来,落在锁骨上,再一点一点落下去,顺着闪着微光的金属项链的纹路,渗开、融浸,消失不见了。
“啊,”五条悟扬起头,向他展示那条项链,“好看吗?”
浅蓝色的海蓝宝石从衣领里露出来,衬在白皙的皮肤上,那副大方又骄傲的展示的样子让人觉得眩目。
“沾湿了不难受吗?”诺德轻声说,用毛巾把项链捻干,才接着给他擦头发,“也不用一直戴着吧。”
“我愿意嘛。就要一直戴着。”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
“那不就像枷锁一样了吗?”
“什么啊,至少要说是项圈吧?”悟回过头看他,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糟糕的话题,反而很得意,一时兴起地拉过他亲吻,“你会想知道我在哪里吧。”
这份温暖的渴望也很甜美,于是诺德顺应自己的心情在项链旁落下亲吻,好像让悟觉得痒了,他的男朋友低低地笑。
京都的节奏更慢些,静谧的夜晚在窗外流淌,世界像在很遥远的地方。
“你不太喜欢五条家吗?”诺德开口。
“啊,果然还是很在意?”五条悟眨了眨眼,促狭地问。
“没有那么在意,但是,不是让我问你吗?”诺德拿他没办法地说,“——‘不要问别人,直接问你’。是你的事情,所以我想知道。”
他的男朋友有点惊讶地看着他,苍蓝色的眼睛很明亮,“那好啊,”五条悟好像还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