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很理所当然。
“我怎么会、……但这真的不合规定……”伊地知洁高哭丧着脸。
“那就不要让上面知道嘛。”
“那您别直接让弗雷姆先生到高专来啊!我可以私下联系他——”
“才不要,”五条悟撇撇嘴,“好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但是那样更——”
“就这么决定了。”五条悟丢下一句话。
但说到底,五条悟也的确是特殊的存在,最强总是有为所欲为的权力。比起特级过咒怨灵的被咒者,比起宿傩的容器——把一个普通人带入咒术界都算不上什么事情。
辅助监督心情复杂地接受了变动的工作内容。
高专,医疗室。
这不是五条悟第一次因为自家男朋友的事来找自己的同期说话,家入硝子也已经习惯了委屈巴巴、烦恼郁闷、得意不已各种版本的五条悟。
但在白发的青年第二次煞有介事地强调要照顾他男朋友的心情,不要说一些不好听的话的时候,家入硝子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两个男人怎么能那么黏?”她颇有感触地说。
在人际关系的细节上,女性天然有更多的理解力。就像她面对大大咧咧的最强咒术师会开口嘲讽两句,却完全不会在诺德在场时评价他和五条悟之间的关系。
“要你管。”五条悟嘟嚷,好像还反而挺得意。
“一般人会带着男朋友来上班吗?”家入硝子接着说。
“他说想要了解我诶,那当然是答应他了——”五条悟心情很好地强调。
看来确实是在得意。
“那可真是件好事。”女性没什么诚意地附和,“说正事吧,关于吉野顺平。”
“嗯嗯。”
“复杂的检查结果也不浪费时间说明了,简单来说,以现有的技术手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