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无关的人提及,但他还是把恋人的名字念得像一声亲昵的呢喃。
“……我们和弗雷姆先生之间是有过意见不合,也有一些不愉快,当然,之后我们也会和他道歉。”那个声音有些紧张,干巴巴地说。
“最好是那样啦,”五条悟轻快地说,“啊,再有下次的话,杀了你哦。”
一瞬的寂静。
空气中有什么不一样了。
即使只是通话,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电话的那边无疑察觉到了这件事。
“嗯?没听清吗?给点反应吧?是来自最强咒术师的威胁哦?”五条悟好像闲聊一样说着。
“……请、请别开这种玩笑。”
“啊,你觉得是玩笑啊。”
寂静,
摒住的呼吸,
——吞咽声。
“嘛,他不怎么说自己的事啦,所以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和他说了什么,”五条悟像自言自语一样地嘟嚷着,“不然要是受欺负了委屈巴巴地来找我诉苦还会有点可爱,多少期待了一下。唔……这样有点坏心眼?”
没有回话的声音,因为没有敢回话。
“总之就这样啦。”五条悟说着,按下了挂断。
澳大利亚,咒术师协会,办公室。
一个中层咒术师站在电话前。
话筒里是嘟、嘟、嘟的忙音,但他还是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头,他却半点没有察觉,只觉得心脏在嘭、嘭、嘭地跳动,急促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铃——
“是、——五、条先生?”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忘了说了,”五条悟没太认真地说,“不许告诉他哦?嘛……我也是要维持形象的啦。”
这位大家族出身的二级咒术师没想起来自己惶恐地保证了一番时都说了一些什么,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