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先生昨天晚上说不要给他派任务之后我们也一直在自己解决,已经十二小时了……说到底为什么之前一开始求援的时候他不、”
“九十九在这里,”魔法师淡漠地说,“现在也在,就在悉尼。”
“——所以说那位特级根本不会响应任务、”
“所以悟会帮你们,就变成他欠你们的了?”魔法师忍不住笑了一下。
“……”短暂的无言,对面再次低声开口,“……请把电话给五条先生。”
“我想我刚才说了他还没醒。”
“我知道您对我们不满意,但咒灵就堵在第五大道,市中心的两条主干之一,帐根本不可能一直在这里——”
“为什么不可能?”诺德柔声说,“多少努力一下怎么样?”
“在街对面就是省公立小学,五条先生一定也不希望——”
“我的确不明白,早上五点,嗯……什么样的小学会在这个时候有学生在?是打电话通知临时停课很困难吗?要是这方面有什么不便的话、”
嘟。
电话被挂断了。
温润的琥珀色眼睛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接着,他又看向眼前的,他的恋人。
……悟没什么睡相可言呢,诺德好笑地想。
就在现在,他的左手还被像是所有物一样攥着。如果他是一个抱枕,那么看起来五条悟很中意这个抱枕。
无下限术式的使用者好像反而很喜欢身体接触,总是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脑袋搁在他的肩窝,所以只要稍一回头,诺德也能可以看到像鸽子羽毛一样的,细密的霜白色睫毛。
世界不是简单由对错构成的,不合理的事有很多。
相反,如果牺牲部分人无关紧要的利益能换取其他人更多的利益,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某种形式上的合理。
但他只是……不太愿意把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