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以另一个亲吻,因为五条悟喉咙里模糊的愉快声音而觉得忘乎所以。
亲吻是个坏的开始,没有人会因为一个亲吻而满足,当然会想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拥抱也是个坏的开始,确实拥有什么的存在感让人沉醉,另一个人的体温烫得令人干渴。渴望来得没有半点道理,把理性烧得干干净净。
他好像很早就想这么做了——他可以这么做,对吧?
“你又在想什么。”五条悟嗓音沙哑地在他耳边低语。
“……就是会胡思乱想的性格啊,现在才知道吗?”诺德埋怨地说。
“啊,”五条悟低低地笑,拉过他的手亲吻手心,一边无辜地抬眼看他,用一种混合着喜爱的纵容语气低声说,“闹脾气了啊。”
六眼的咒术师摘下了眼罩——几乎在得到回应的第一时间。好像挣脱什么束缚那样,他扯下遮住双眼的黑布,再睁开紧闭的眼帘。
不管多少次看到都只觉得惊艳,苍蓝色的眼睛像是没有一丝阴霾的晴空,五条悟很漂亮、他快乐、大方又生机勃勃。而现在,他正专注地用那双眼睛看着诺德。
诺德伸手,用指腹轻轻触摸他的眼尾。
五条悟并没有因为被触碰要害而闭上眼睛,只是微微低垂视线,卷翘的霜白色睫毛碰着他的手指——这让六眼的咒术师看起来很柔和。
“是故意的吧?”诺德轻声说。
“眼罩?是哦。”五条悟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不可以吗?”
“别纵容别人喜欢你的脸啊,”诺德轻轻叹气,“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认真对待。”
五条悟故作惊讶地挑眉,颇有进攻性地贴近,拉近了距离,近到他们都能对彼此的状态一清二楚,再拖长了语调开口,“说教?——现在吗?”他用甜蜜的声音说。
诺德抿了抿唇想压下脸上的热度,但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