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
“……我会想你的。”五条悟忽然说。
“……”诺德轻声说,“不要想我。”
“什么啊,好独-裁,”五条悟嘟嚷着抱怨了一句,又开口问,“能帮我戴上吗?”
是说项链。
——只不过是个工具,是个不再有意义的礼物,是个徒添伤感的纪念。
不要戴上了。
想要这么说。
但诺德只是“嗯”了一声,轻轻点头。
银链稍微有些凉,但很快被体温捂热了。白发的青年扬起脑袋,对他露出脖颈,再因为被触碰而轻轻吞咽。细链勾勒出肩颈的线条,五条悟的皮肤很白,几乎和银白色的项链不相上下。
再顺着他的动作侧过身,让诺德在他的颈后把项链扣上。
然后,总是有些轻浮、有些孩子气的年轻咒术师转过身看着他,勾起嘴角,用一种认真又不让人觉得沉重的语气对诺德说:“……我会一直戴着的。”
“……没有必要吧?”诺德轻声说。
“是重要的礼物嘛,会好好珍惜的。”五条悟嘟起嘴。
“是前男友的礼物,过一段时间就会觉得尴尬了。”
“才不会。”五条悟故意对他眨眼。
“……为什么今天没戴眼罩?”诺德拿他没办法地开口。
“唔,”五条悟顿了顿,“……天气很热?”找了个借口。怎么看都敷衍得很。
“之前不是说不戴眼罩会难受?”
“我有说吗?”年轻的咒术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戴上吧?”诺德轻声提议。
“你不喜欢吗?”五条悟狡黠地冲他挤眉弄眼——那实在是非常令人分心,在诺德再次开口之前,他又及时说,“好啦好啦,戴上啦。”
说着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拿出眼罩,像冬天从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