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性的工作人员,听上去像是在问五条悟有没有注意下帐,有没有被媒体或是普通人发现。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另一个电话,是关于涉事的魔术师——诺德听着话筒那里的只言片语明白了,是教会那里打来的。
那个电话也被五条悟挂断了。
“怎么了?”诺德出声问。
“教会,说是会派人过来——要把他们的代行者带回去内部处理,”五条悟皱着眉,“有没有搞错啊?做出这种事情还说要带回去‘内部处理’,什么啊,训话吗?写检讨吗?——为什么能这么不要脸地提离谱的要求啊?”
对此的感想如何是一回事,与此同时,宗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难以忽视的存在,那是另一回事了。诺德冷静地想。
“光是豢养咒灵这一条就够死刑了吧,不如说就算现在——”五条悟语气不善地继续说着。
但,又在下一刻安静下来。
诺德顺了顺他的头发,拉着他的肩膀把他带到自己身边。年轻的咒术师还有些不在状况,茫然地看着诺德,但又很乖顺地靠过来,接受了那个拥抱,放松了让他抱在怀里。
“好了,”诺德轻声说,“先回去吧?回去洗个热水澡,吃些甜食,别想这件事了。”
“但是……”
“病人的话,那位医生不是也在照顾吗?她说她都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