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问题之后,忽然笑了起来,十分愉快,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吗?”言峰朗声问。
知道。诺德那么想,但没有打算出声回答。
“你知道,”言峰如此断言,脸上的笑加深了,“你明明是知道的,却不愿意直接说出来,非要把罪魁祸首带过来让对方自证其罪,是为了省去说出不快事实的……尴尬?”
剧烈的疼痛造成的应激反应和大量的失血不是没有在这个人身上造成影响,男人的眼神呈现一种虚弱的涣散,但身体的状态似乎丝毫不影响他的思考与言语,言峰看向在场的另一个人,用那双黯淡的眼睛看向五条悟。
“这是什么让人发笑的过度保护,”言峰虚伪地笑了一下,看着五条悟,装作恍然大悟地说,“啊,是这样吗,因为不想被你认为和我属于同类——”
神父没能把那句话说完。
因为被一拳打在脸上,咳地吐出血沫。
做完这件事的五条悟又转身,对诺德无辜地歪了歪脑袋:“不觉得很火大吗?”
“其实也不会,”诺德轻轻叹气,平静地说,“没有必要因为对方说出了事实而过度反应。不过,有一件事是不正确的,我觉得有必要把他找过来,也是因为我需要了解结界的具体情况。”
年轻的咒术师没太明白,但好像无条件信任着诺德的判断,虽然似懂非懂还是点点头说:“好哦。”
那么……
“……该从哪里说起呢?”诺德尽量客观地解释,“首先,和咒力不同,魔术师只靠自己体内生成的魔力是远远不够,常常需要其他的魔力来源。大多数魔术师会利用自己的魔术回路从大源之中汲取魔力,简单来说也就是,利用自己能力获得自然之中的魔力。不过同时,人的体内也有小源,也就是生命力。”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
“过度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