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起来。
是暗示吗?其实是想要被挽留,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但这样的想法未免也太自我中心了……还是说是考验呢,要是现在反悔了,不就是在说刚才的回答只是讨好人的套路吗?
“……你希望我说是吗?”
脑海里复杂的博弈宣告失败,五条悟转向诺德——转向总是宽容他纵容他的、好脾气的、曾经的恋人,直白地倾诉自己的想法。
“我没有那么说啊,”诺德好整以暇地对他笑,“都由你决定。”
“……啊??”年轻的咒术师更纠结了,“是报复吗?”
“怎么会。”年长者好笑地说。
正好来到了山顶,白墙的教堂没有访客,安静得像是没有人在。基督教在日本并没有太多的信众,正好是工作日,教堂的冷清也是意料之中。
但高耸的大门仍然敞开着,初秋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投映而下,教堂总是欢迎所有人。
而踏进教堂的两人……至少现在都不太关心教会的事。
他们在上了年头的木制长椅上坐下。
“好烦恼啊,”诺德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好了,不要想了吧?”
“我在想,”五条悟试着开口,“你看上去……很自由。”
“嗯?”
“最近啦,”不擅长诉说心情的白发的青年苦恼地思考着措词,“好像轻松了很多。不会总是担心了,也不会再因为说了一句话而很在意。不是说你以前不好哦……但是,最近——你有觉得比较开心吗?”
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惊讶,诺德一时没说话。
“也可能是因为我们没在交往了啦,所以你不会太在意我的想法了,”五条悟努力说明着,“但是,我只是觉得,你是不是……”
德轻声回应。
五条悟安静下来听他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