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没太在意,“说是窗的成员去做礼拜,好几次发现在那里有不同的残秽,但是没有咒灵活动的报告。啊,简单来说就是咒灵应该被祓除了,但不是官方的咒术师做的,所以让我去看一下——”
“野生咒术师?”
“诶,这种时候用口袋○怪一样的说法吗?”
“嗯……业余咒术师?”
“这个说法差不多。一般可能是普通人家里的孩子觉醒了术式。总之是抱着捡一个新学生的期待来了一趟,结果去看了一眼,好像是你的同行。”五条悟说着。
“是说在那里遇到了魔术师吗?”诺德有些意外。
“算是吧,有魔力就对了,是教堂里的神父。”五条悟看了他一眼,诺德在厨房里忙碌,背对着他,“你不会去认识周围的同行吗?”
“……又不是拜访邻居,”诺德无奈地说,“是呢,魔术师之间是不太联系的。但这附近有一条灵脉,应该有不止一个魔术师家系。”
“这样啊。所以咒灵应该是教堂解决的?”
“魔术师在这方面的天赋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未必有灵视,而且……”诺德顿了顿,委婉地说,“一般来说,咒灵会有意识避开魔术师,所以也没有什么去干涉咒灵的动机。我是……比较特殊的情况。”
年长者又很快略过了这个话题。
“魔术师不太可能豢养咒灵,相性很不好。总之,咒灵已经杀掉了就是好事吧?”诺德说着,端着三明治和泡好的红茶回来,和他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我努力过了,不许抱怨。”
“嗯嗯——?”甜食系的咒术师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投喂。
是说三明治努力过了啊。
罐头黄桃和刚买回来的草莓切半撒上糖,夹在柔软的白面包里。
“不过真的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去买小蛋糕。你想要一些吗?”诺德在他身边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