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五条悟很快回过神来,补救地说,“可以摸哦,完全可以,不如说多摸摸我——你想要我吗?”
意识到说得太过了也就是下一秒的事情。所以他又被噤了声。
还是一样的触碰,开玩笑一样地点了两下,“那可是很危险的发言呢。”诺德在他耳边说。
丢下那句话,又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诺德的注意力给了超市购物袋,把五条悟丢在一边,去关心那些面包啊牛奶啊生薰培根了。
“任务回去的路上?”一边平淡地问他。
“……嗯,”五条悟吞吞吐吐地回答,“嗯,是个确认残秽的任务。”
凑近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也会落在皮肤上,好像现在还残留着隐约的存在感,年轻的咒术师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脸颊。好像还有点发烫,啊,他不会在脸红吧,那好逊。
所以,
是什么让诺德觉得轻松?
是因为要走了,所以反而可以不介意了吗。
还是……真的就是因为哪个别的什么人?
如果是那样的话……
……如果诺德觉得快乐的话,好像也不坏。咒术师低低地笑了一下。嗯,即使是因为别的什么人。
说起来,这是他第二次被邀请到诺德在这里的家里了。
至于这处——住所。
诺德的住所,还是和上次来时一样。
东西堆在一边,唯二正常使用的家具是墙边的桌子,还有现在这张沙发。这样能算得上是家吗?最多能算是住的地方。
六眼看了看那堆纸箱。
“就算只是临时住一段时间,也住得有够混乱的呢。”性格并不纠结的最强咒术师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如此评价。
是稍微有些指手划脚的评价,但诺德一向是个好脾气的屋主人:“——是是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