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咒术师咬牙切齿地说。
“嗯?我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吗?我怎么完全想不起来呢?”梅林颇为无辜地说。
完全没有兴致纠缠不清,一想到回应这些装傻的话也令人生厌,五条悟皱着眉握紧拳头,只想着现在就朝这张脸来上一拳。
“好啦好啦!不要这么粗暴嘛!”梅林认输地举高双手。
这个男人在惹怒他人这件事情上似乎很有经验,知道怎么招致别人的怒火,也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边界需要退让,笑眯眯地好像一点也没因为被威胁而生气,但恐怕作出那副表情也是因为知道这样会让五条悟更加烦燥。
而这家伙显然乐在其中。
非常恶劣。
幻术的魔术师装模作样地拍了拍长袍,在街边的长椅坐下,还示意长椅的另一半,一副诚恳地邀请五条悟也坐下的样子。
最强咒术师非常不爽地坐了下来。
“我们也是老朋友了嘛,”梅林开口就说,“我是真的很想看到你们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那话听起来没有半点诚意。
“你为什么要放弃呢?就因为住得太远了?你可以让弗雷姆搬到日本来嘛,他会答应的,就算你要求他搬到你住的那栋楼他都会答应的。”梅林轻快地说。
“……你知道什么啊?”五条悟烦燥地说。
“我其实知道不少呢——”梅林有点骄傲地说,“不就是因为你不能离开日本,不能丢下你的学生不管吗?但那不是误会吗?虎杖悠仁没有遇到危险,不如说正因为弗雷姆帮了他才脱离了危险,这样,不是一开始就没有不能交往的原因了吗?——你在顾虑什么啊,我真的想不明白。”
“当然是因为我没有时间啊?你要是真的在看着就知道的吧?”最强咒术师嘟嚷着。
“所以说就是那个‘没有时间’我想不明白嘛,”梅林作出一